總會會長的教訓:楊百翰, 852102000000
楊百翰的教訓
伊利諾州的衝突與聖徒逃往西方
我希望人們瞭解,我跟我們遷到〔鹽湖谷〕這裏並沒有任何關係;這是全能者的安排,是神的大能成就這群子民的救恩,我從未構想出這樣一個計畫。(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50頁)
我並未構想出主開闢道路、將這人民送到此群山之中的這個偉大計畫。在我們遷移的許多年前,約瑟就考慮過這次遷移了,不過他不能來到這裏。(楊百翰講演集,第550頁)
約瑟在世時,有一次我們坐了好幾個小時,談的就是這個地方。約瑟總是說:「假如在落磯山脈中,我有一百位忠信的人,那麼我就會很高興,而不需要暴民的垂憐。」(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50頁)
從1839年到1844年,我們住在伊利諾,而在那段時期裏,〔教會的敵對者〕又得逞而掀起迫害的風氣,以攻擊約瑟和後期聖徒。叛國!叛國!叛國!他們叫囂著,並且稱我們是兇手、小偷、說謊的人、姦夫淫婦和世上最糟糕的人。……他們帶走約瑟和海侖,而且擔保他們安全的福特陶姆斯市長,曾以伊利諾州的信譽來擔保;因為暴民猖獗而兇暴,所以人們假藉安全的理由而將他們監禁〔在伊利諾州的卡太基〕。市長將他們交在暴民的手中,而暴民就進入監獄射殺他們。今天跟我們在一起的泰來約翰,當時也在那監獄裏,並且中了彈,後來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個月。暴民殺害了他們之後就來找我們,把我們的房屋和穀物燒毀。弟兄們出來滅火的時候,暴民就躺著躲在籬笆下,趁著夜色昏暗而射殺他們。(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2頁)
1845年,我寫信給國內所有各州和各地方的州長和統治者,請求他們在他們的境內,給予後期聖徒一個避難所。我們被拒絕了這份權益,每封信不是遭到背地裏鄙視,就是遭到斷然的拒絕。他們一致同意:我們不能來到他們那地方或州的境內。(楊百翰講演集,第544頁)
1845年秋天,三位國會議員來到〔納府〕,並且與十二使徒和其他人一起開會;他們希望我們離開美國。我們告訴他們,我們會離開的。我們已和他們處得夠久了;由於那些反對我們的宗教成見,使得我們無法再安寧的住下去,所以我們同意離開伊利諾州。這些人說人們對我們有成見。這三個人中的一位叫作道格拉斯司提反,已與我們認識。他說:「我認識你,我認識斯密約瑟;他是個好人,」並且這人民是一群善良的人;可是……不敬畏神者的成見既是如此,因此他說:「諸君,你們無法留在這裏過安寧的生活。」我們就同意離開。我們在1846年2月離開納府。(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2頁)
我和教友們橫渡密西西比河,尋找這個地方,當時我們並不曉得要往哪裏去,不過卻深信主在群山中為我們保留了一塊美好的地方,祂會帶領我們直接往那裏去。(楊百翰講演集,第552頁)
我們在各方面都受到我們世敵殘酷的迫害所威脅;千百個家庭被迫離開家園,拋下他們的一切,像亡命之徒一樣流離失所,一貧如洗。(楊百翰講演集,第552頁)
我們那時在遷移,不知道要投向何處,我們祇願走出我們敵人的範圍。我們沒有家,祇有馬車和帳棚,沒存有食物和衣裳;而必須把我們的家人留在隱僻的地方,以策安全,自己去到敵人那裏工作賺取每天的食物。(楊百翰講演集,第547-548頁)
我們就西遷,在每個地方停下來建居留地,〔暫時〕讓不能再與隊伍前行的可憐者留下。(楊百翰講演集,第543頁)
摩門兵團的徵召與行軍
我們正進到印第安人的區域時(據說他們對外人有敵意),五百名男子就被徵召去墨西哥加入〔1846年至1848年的墨西哥戰役〕。(楊百翰講演集,第545頁)
我在一些教友的陪同之下動身,在一兩百英里間的幾條路線上,沿途在每個小營區停下來,以我們的影響力召募志願者,於是在指定集合的那天〔1846年7月16日,在愛阿華州的議會懸崖〕,所規定的人數都到齊了;並且這事是在獲知徵召的大約二十天內完成的。(楊百翰講演集,第548頁)
該團的路線,從禮文華斯堡之後就取道聖大非,經過沙漠、荒涼的地方,在加利福尼亞州南部駐軍,使得所有那些忠貞愛國的將士大為歡喜。他們來到時,卡尼〔史帝芬〕將軍正處在〔危急〕的情況中,於是〔該團的新領隊〕柯克聖喬治上校立即把這營調去援助他,並且對他說:「這些男兒都在這裏,他們能使一切事情好轉。」該團的男兒都忠實地履行他們的職責。我每想到那一小隊人時,就一定會想到:「願神永永遠遠祝福他們。」我們做這一切,以向政府證明我們是忠貞愛國的。(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6頁)
我們的營隊去赴戰場,並不是坐在輪船艙內舒適的舖上,也不是祇離家幾個月,而是在他們與家人團聚之前大約兩年的闊別中,要步行兩千英里,橫越荒無人跡的沙漠和荒蕪的草原,嘗盡各種的苦難、艱辛和痛苦。因此我們就又受到全智者的干預而被拯救了;因為祂能洞悉事情的開始到終了。(楊百翰講演集,第548-549頁)
在這些艱難的環境下,我們被要求交出我們旅行營隊中最能幹的五百名男子,而把老少婦孺交由剩下的人來照顧和供養。(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8頁)
我們這些留下來的人,就要勞動,及飼養我們所需要的一切,以便在荒野養活自己。我們必須支付自己教師的費用,種植自己的糧食,和賺取自己的衣服,否則就要一無所有,而除此之外,也就別無選擇了。(楊百翰講演集,第546頁)
主的慈悲保守了「這群可憐人」
一些殘弱的人、病人和老人留下在那裏,他們又遭到暴徒的蹂躪;他們遭到鞭打和捶打,並且他們的房子也被燒掉。(楊百翰講演集,第543頁)
〔這些〕耽擱在〔愛阿華州蒙特婁以北河岸的〕路上的教友們,卻在貧困和艱難中跋涉。有一個時候,我得知假如主不打發鵪鶉到他們那裏去,他們就會餓死的。這些鳥兒迎著他們的篷車撞來,於是牠們就撞死或撞得昏迷過去,而弟兄姊妹就把牠們收集起來。這些就供給他們許多天的食物,直到他們在荒野中尋到食物。〔楊百翰會長派遣了救援隊伍,帶領這些聖徒和走在較前面的營隊的親戚朋友會合。〕(楊百翰講演集,第543頁)
1847年,楊百翰的先驅隊伍開路進入鹽湖谷
有的時候走印第安人的小道,有的時候我們靠著指南針跋涉;我們經過米蘇里河之後,就沿著普拉特〔河〕走。我們在有些地方殺死數十隻的響尾蛇,並且我們沿途建橋,以至於背部疼痛。不能建橋橫越的河流,我們就擺渡讓人們通過。(楊百翰講演集,第549頁)
我們在大沙河遇到〔懷俄明州布利傑堡的主人〕布利傑先生時,他說:「楊先生,假如我知道〔這山中〕能長出一粒熟的玉米,我願意付一千元。」我就說:「等十八個月後,我會讓你看到許多。」我憑知識說這話嗎?不是,是憑我的信心;可是從自然的推理和我們對這僻壤的認識(其貧瘠、寒冷和冰霜)來看,我們根本無從相信可以栽培任何東西。……我們相信我們可以種出穀物來;這又何妨呢?決無妨害。假如我們沒有信心,就會落得怎樣的下場呢?我們會在不信中衰落,斷絕可以支持我們的每樣資源,並且永遠種不出任何東西。(楊百翰講演集,第551頁)
〔1847年6月30日〕,先驅隊伍抵達綠河〔約在大鹽湖山谷以東80哩處〕時,我們遇到從加利福尼亞〔舊金山〕來的布拉南撒母耳和一些其他人,他們希望我們去那裏。我就說:「要是我們去加利福尼亞,我們在那裏會待不過五年;不過讓我們留在這群山中,我們可以種植自己的馬鈴薯來食用;因此我打算留在這裏。」我們仍是位於落磯山這佔優勢的地方;這裏就是元氣所在之處,並且我們打算停留在這裏,而所有的惡人就無可奈何了。(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4頁)
我自己和其他人離開我們所稱的移民谷……;我們翻越大山和小山,來到此谷南方四分之三英哩遠的一個山谷。〔溥瑞特奧申和司諾以拉士他斯於1847年7月21日進入鹽湖谷;先發隊伍及主要隊伍於7月22日抵達。後翼的隊伍和正為高山熱所苦的楊百翰會長,則於7月24日到達該谷地。〕我們停下來勘查環境,最後來到市溪的兩個支流之間,並且紮了營;市溪的一條支流流向西南方,另一條流向西方。我們就在這裏,在聖殿街區和北方的街區上豎立了我們的旌旗。我們就在此紮營並且決定定居下來。(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3頁)
藉著對神的信心,聖徒們克服了在西部所遇到的艱辛
我們到達了這裏,……見到了一些……印第安人,一些野狼和兔子;以及無數的蟋蟀;我們並沒有見到任何一棵綠樹或果樹,或任何一塊綠野,除了在市溪兩旁尚有一些棉林和柳樹。我們來到這裏時,就已攜帶了我們的每件物品,大約走了1200或1300英里。我們離開家園時,收拾暴民沒偷走的馬、牛和小馬小牛,並且有一些婦女駕著她們的車隊來到這裏。他們離開米蘇里河時還有365磅的麵食,現在有過半的人的麵食都剩不到一半了。我們必須帶穀種、農具、衣櫃、寫字檯、餐具櫥、沙發、鋼琴、穿衣鏡、好的椅子、地毯、好的鐵鍬和鉗子,以及其他好的家具,連同所有客廳內的家具和烹飪的爐子等等,而且必須與一些婦女和小孩匆忙而雜亂地將這些東西打包起來,並帶著一些……殘廢的馬、三隻腳的公牛和祇有一個乳頭的母牛。這就是我們唯一的交通工具,而如果我們不這樣帶東西,我們就不會有這些東西,因為此地一無所有。(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9頁)
聖徒們來到這山谷時,他們一貧如洗。(楊百翰講演集,第545頁)
他們找一些公鹿皮、羚羊皮、羊皮、水牛皮,將之製成綁腿和皮鞋,並穿著水牛皮做的袍子。有些人有毛毯,有些人沒有;有些人有襯衫,而我想有些人卻沒有。有個人告訴我,他和他的家人連一件襯衫也沒有。(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5頁)
我敢說,我們來到這山谷時,我們家不到四分之一的人有鞋子穿。(楊百翰講演集,第545頁)
我們有信心,靠著信心生活;我們是靠著信心來到此群山中的。我常說,我們是赤著身子、光著腳來到這裏的;這話有些人聽來或許覺得粗鄙,卻是千真萬確的。(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50頁)
我們為這地祈禱,並將之與水、空氣以及與它們有關的一切奉獻給主,於是神就賜福這地,而這地就變為沃野良田,並且今日為我們結出最好的穀類、水果和蔬菜。(楊百翰講演集,第553頁)
據我們當時所瞭解的,在後期聖徒來到這裏以前,所有的山民和到過了這裏的人,都深信這些山谷裏長不出一粒熟的玉米。我們知道這裏現在盛產玉米和小麥,而且也有很完美的地區,可以養牛馬和我們所需的其他各種家畜。(楊百翰講演集,第555頁)
從亞當的時代以來到現在,世上從來沒有一塊土地比這塊土地,得到我們天父更多的賜福;並且這地仍要得到更多更多的賜福,祇要我們忠信、謙卑,為小麥、玉米、燕麥、水果、蔬菜、牛群和神賜給我們的一切而感謝祂,並且力求將這一切用來建設祂世上的國度。(楊百翰講演集,第553頁)
我們是這區的先驅者。(楊百翰講演集,第543頁)
我們是第一個發行報紙的(有兩處除外),第一個開闢果園,第一個種植小麥,也幾乎是第一個在各地興辦學校;並且在我們的拓荒上,從密西西比河到太平洋之間,我們首次獲得重大的進展;最後我們來到這裏,以便如若可能的話,就遠離世人。我們認為我們要儘量遠離世人;我們想要到一塊陌生的地方去,像亞伯拉罕那樣,以便我們可以到一個沒有人或其他人老跟我們過不去的地方。(參見楊百翰講演集,第545頁)
我們希望陌生人瞭解:我們並不是經由選擇而來到這裏的,而是因為我們必須要找一個地方,而這是我們所能找到最好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裏生存下去,除非他辛勤努力,與自然界的環境搏鬥,不過這裏是培育後期聖徒最好的地方,而且住在這裏必蒙祝福,並且還要使之像伊甸園一樣;主全能者定會庇蔭聖徒,定會護衛和保全他們。如果他們願意行祂的旨意的話。我唯一害怕的是,我們會不行正道;如果我們行正道,我們就會像城造在山上一樣,我們的光就不會被隱藏起來了。(楊百翰講演集,第543頁)
我們離開納府,到如今祇有七年,而現在卻準備好要建另一座聖殿。回顧我們的辛勞,我感到一份欣慰。在此有成千上百的人沒有我們當中一些人的特權。你們會問,是什麼特權呢?就是遭受夾擊,經歷各種嚴厲考驗的特權。他們沒有我們許多人擁有的那種被搶奪財產,處在暴民和死亡之間的特權。(楊百翰講演集,第552頁)
你們問到我們是否還要留在此群山之中。我回答是的,祇要我們願意遵行神我們的天父的旨意的話。如果我們高興像古代以色列那樣離棄主耶穌基督的神聖誡命,各人偏行己路,那麼,我們就必會被分散和剝削,在敵人面前被驅逐而遭迫害,直到我們學到記起主我們的神,以及願意行走在祂的道路上為止。(楊百翰講演集,第553頁)
許多人會問:「我們要留在這裏多久?」我們該留多久就留多久。「我們離去時,會遭到驅逐嗎?」祇要我們生活對得起自己,並且不離家他去,我們就絕不會被逐出我們的家園。尋求你能得到最佳的智慧,學習如何運用你的能力,蓋好的房子,建好的農場,種蘋果樹、梨樹和其他的果樹,這些樹會在這裏茂盛的,並且也種野紅醋栗樹和野覆盆子樹,栽培草莓圃,並且建立一座美麗的城市而加以美化。(楊百翰講演集,第553-554頁)
在這群山的六百英里內,標出我們的居留地,而後劃出我們來到這裏所開闢的路,沿途建橋和開路穿越草原、群山和峽谷!我們身無分文,坐著舊馬車而來,而我們……的朋友告訴我們:「帶走你們所能帶的東西;因為你們無法再擁有了!儘量帶所有的種子,因為你們無法在那裏得到任何的種子!」我們就照做了,而此外,我們儘量聚集了所有的窮人;主已把我們安置在這些山谷之中,應許要把我們隱藏一段短時期,直到祂的忿怒和義憤已對各民族發了。我們願信靠主嗎?是的。(楊百翰講演集,第544-545頁)
由於上天的開恩,我們才能度過那一切的難關,並且才能在今天聚集於此群山中的大廳裏,而在這裏沒有人來恐嚇我們,遠離了迫害的人,遠離了世界的騷擾和混亂。(楊百翰講演集,第552頁)
研讀建議
伊利諾州的衝突與聖徒逃往西方。
摩門兵團的徵召與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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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西遷中這麼重要的時刻,教會領袖為什麼還鼓勵五百名志願者離家加入摩門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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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門兵團在那場戰役中從來都不必作戰,因為他們抵達目的地時,戰爭已結束。政府的徵兵召喚讓聖徒受了哪些苦?為什麼付出這樣的犧牲對他們而言很重要?這項經驗所帶來的好處是什麼?
主的慈悲保守了「這群可憐人」。
1847年,楊百翰的先驅隊伍開路進入鹽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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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義和聖約136章提到「有關以色列營向西部前進的行程,主的話語與旨意」(第1節)。這是1847年1月14日楊會長在冬季營所接受到的啟示。除了本章所描述的組織外,聖徒還得到哪些關於西遷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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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利傑吉姆向楊會長說他擔心什麼?楊會長憑著什麼而作了堅定的答覆?你有沒有一些成功經驗的主要原因是運用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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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會長為什麼不繼續前往加州,反而選擇停留在落磯山脈?
藉著對神的信心,聖徒們克服了在西部所遇到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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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徒們尋求什麼方法來解決貧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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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會長說:「從亞當的時代以來到現在,世上從來沒有一塊土地比這塊土地,得到我們天父更多的賜福。」不論身在何處,想要確保自己繼續擁有這些祝福,聖徒必須怎麼做?「靠著信心生活」是什麼意思?我們要怎樣才能更完完全地靠著對耶穌基督的信心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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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徒以落磯山脈先驅者的身份成就了哪些事?你要怎樣才能在所住的地方建立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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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會長說了這段不尋常的話:「在此有成千上百的人沒有我們當中一些人的特權。……他們沒有我們許多人擁有的那種被搶奪財產,處在暴民和死亡之間的特權。」你想他這段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鹽湖谷是「培育後期聖徒最好的地方」?逆境如何造福你的生活?我們要怎麼做才能把最具挑戰的考驗轉變為成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