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會長的教訓:楊百翰, 852102000000
楊百翰的生平經歷
勤苦自治
1801年,楊百翰生於佛蒙特州,在楊約翰和楊郝愛柏嘉的11個孩子中排行第九。他在林木茂盛的紐約州中部長大成人,因此自己的住家和鄰近的環境便成了他的學習教室(See DNW, 22 Apr. 1857, 4)。他的雙親都很貧苦;他後來提道:「我們小時後從未接受正式教育,卻要去撿柴火、砍樹木、運木材、整理根莖類的作物,弄得小腿、腳和腳指到處傷痕累累。」(DNW, 12 Aug. 1857, 4)楊百翰辛苦地幫忙整地犁田,也幫忙作家事。他從不忘記父親嚴格的道德訓示,也不忘母親如何「一直教導她的兒女要敬重父與子的名,要尊敬〔聖經〕;她說,讀聖經,遵守其中的教訓,儘可能運用在生活中;作一切善事,不作惡事;見人有難,就伸出援手」(MSS, 1853, 55)。百翰的母親過世時,他才14歲。
百翰16歲時就當了木匠學徒、細木工人、油漆匠和玻璃工人。他很以自己的手工自豪,他說「為雇主們誠實作工,比方說我做的東西堅固耐用,是我信仰的一部分。」(Brigham Young to George Hickox, 19 Feb. 1876, BYP)
他23歲時娶華克米利暗為妻;這對年輕夫妻後來生育了2個女兒。百翰以製造及修理桌椅、櫥櫃,安裝門窗、樓梯和壁爐架等來維持家計。他在紐約州曼頓他父親農莊的溪流旁,建造了一幢家宅和一間木器行,用水車作為廠裡機器的動力。
米利暗罹患肺病時,百翰除了自己的工作外,還分擔妻子的重擔。米利暗經常臥病在床時,他定時為家人準備早餐,為女兒梳洗,清理屋舍,「把妻子抱到壁爐旁的搖椅上,直到晚上他回來」作晚飯,安頓家人上床睡覺,再作完家事(LSBY, 5)。年輕時的經歷和婚姻早期照顧兒女及理家的經驗,讓他學到許多家庭分工與持家方面的事。許多年後,他就這些主題來訓示聖徒時,還揶揄地自誇能在「家事方面勝過社區中大部分的婦女」(DNW, 12 Aug. 1857, 4)。
獲得對聖靈的見證
百翰與米利暗在婚後那一年加入衛理公會,可是他在一些宗教問題上仍有些困擾。他在尋找一個按照耶穌所訂的模式而組成的教會;這教會應當像新約所載有「一貫的教儀」(DNW, 19 July1866, 3)及福音的一切恩賜。由於斯密約瑟的弟弟撒母耳在傳教方面所作的努力,楊百翰一家在1830年4月(即摩門經出版後1個月)得到2本摩門經。百翰的兄弟姊妹中,凡是讀了它的都說是真實的,但百翰自己並未立刻接受摩門經(See LL, 33)。「『不要急,』我說。『等一段時間再說;這本書的教義是什麼?主在啟示中所賜的教義又是什麼?讓我在心裏好好琢磨一下。』……在我決定接受這本書以前,我花了2年時間認真研究過。就像我知道我能用眼觀看,用手觸摸,或用任何感官感覺一樣,我知道這本書是真的。若非如此,至今我還不會接受它」(MSS, 15:55)。
楊百翰必須自己得到答案。他後來教導聖徒說,神不希望他們「完全受人左右而自己不求理解,把信心放在別人身上」(DNW, 24 Aug. 1854, 1)。他告訴他們:「知道主對我的旨意是我的責任;你們也有權利和義務去了解主何時對你們說話,何時向你們顯示祂的旨意」(DNW, 22 Sept. 1875, 4)。
1831年,賓州哥倫比亞教會分會的傳教士們經過曼頓,宣講說天開了,福音和神聖聖職已透過斯密約瑟而復興。百翰與其家人、朋友在拜訪過哥倫比亞分會後,相信這就是他尋找已久的宗教,可是他還不能決定是否要為此犧牲一切。後來他回憶道,有傳教士作見證時,「從他身上所散發的聖靈啟發了我的理解力;我見到了光、榮耀和不朽。」他說自己為這一切所包圍、所充滿,也親身知道那人的見證是真的(DNW, 9 Feb. 1854, 4)。1832年4月15日,一個寒冷的下雪天,楊百翰在他工廠旁的小河裏受洗,並且接受證實,按立為長老(See DNW, 2 Apr. 1862, 1)。他回想著:「正如救主所言,我感覺到有一個謙遜、孩子般的靈向我見證,我的罪已經得到了寬恕」(MHBY-1, 3)。大約3週後,米利暗約也受洗了(MHBY-1, 3)。楊百翰所有的近親也都受洗,並且終生都是忠信的後期聖徒。
1832年夏末,百翰從附近的鄉間傳教歸來,就一直照料著米利暗度過她身染肺病的最後幾週;米利暗於1832年9月過世。
為建立和護衛神的國度而犧牲
楊百翰再度將全副心力放在教會上。他迫切地想見先知斯密約瑟,所以便即刻和哥哥約瑟、好友金鮑賀博同赴俄亥俄州嘉德蘭。他們看到斯密約瑟正和兄弟們在伐木。百翰「因為有幸和神的先知握手而極為欣喜」,並「藉著預言之靈」得到了「確實的見證,也就是人人皆可相信他是一個真正的先知。」(MHBY-1, 4)這顯示出楊百翰一項最重要的關係已經開始。他回到紐約州以後,放棄了許多財產,少接了生意,以便能投注更多時間於教會。他確定金鮑賀博的妻子維蕾特能照顧他的女兒後,便從事一連串的傳道工作。他在曼頓附近的鄉間主持聚會和替人施洗,又到紐約州北部及加拿大的安大略省去傳福音,見證斯密約瑟是神的先知。
楊百翰很想聽從先知的訓示、與聖徒聚集,遂於1833年9月舉家由曼頓遷到嘉德蘭。百翰在此「有幸得以聆聽先知的教訓,與聖徒交往,又努力從事以前的事業。」(MHBY-1, 7)他協助建造房屋、嘉德蘭聖殿以及幾幢公共建築物。
1834年2月18日,他和安琪兒馬利亞結婚。往後的10年中,他們家育有6名子女。楊百翰記述馬利亞「忠信地為了我家和神國努力工作」(MHBY-1, 8)。
百翰在嘉德蘭期間(1833-38)學到:建立神的國度需要服從與犧牲。1834年春,他自願加入先知斯密約瑟招募的錫安營,由205人所組成,並且一同帶著補給和物資給那些被迫離開米蘇里州傑克森郡家園的聖徒。百翰回憶到:「我們徒步行了兩千哩路」(DNW, 8 Oct. 1856, 2);由於困難重重,疾病叢生,「我們營裏有許多人抱怨」。這些人需要學習忍耐與合作,於是百翰說:「〔斯密〕約瑟只好帶領、規勸並指導」那些特別「焦慮、煩躁、不滿的人」(DNW, 3 Dec. 1862, 1)。此一艱困的旅程讓百翰對斯密約瑟更加忠誠,也讓他學到「服從神及其先知」這項無價的教訓。(See DNW, 3 Aug. 1854, 2)
在1835年2月14日的一次特別大會上,包括楊百翰在內的9名錫安營成員,被選為十二使徒第一定額組的成員(見教約18:26-32)。楊百翰藉著按手禮而被按立,祝福他「前去召集選民,為主來臨的大日子作準備。」他和定額組的其他成員「蒙召喚向世上各國宣講神子的福音」(HC, 2:196),然後便於1835年5月到東部諸州作為期4個月的傳道工作。1836年和1837年的夏天,他又回到東部各州擔任傳教士。
楊長老監督嘉德蘭聖殿的粉刷以及完工;先知約瑟介紹初步教儀時,他也在場;而且他和數百位建造本福音期第一座聖殿而付出極大犧牲的聖徒們,一起參加了1836年3月的奉獻典禮。(See MHBY-1, 12; HC, 2:428)
楊長老還未完全領略到這種種經驗所培養出的和諧,就有數位不滿份子表明要反對先知,意圖奪取他在教會中的領導權。1838年1月,楊長老在嘉德蘭聖殿告訴這些叛教者:「我站起來,用一種清楚有力的方式告訴他們:約瑟是先知;我知道他是,而且他們儘可以咒罵他、詆毀他,卻不能抹煞他身為神的先知的身份,他們只會喪失自己的權柄,切斷那條讓他們與先知、與神連繫在一起的線,陷自己於地獄中」(MHBY-1, 16)。
扛起責任
楊百翰記得「有許許多多夜晚」和斯密約瑟一起等待抵抗「那些想謀取〔先知〕性命的暴民」(DNSW, 15 May 1877, 1)。他描述說,由於他支持先知不遺餘力,以致那些叛教者「威脅要殺掉我」(MHBY-1, 23-24)。他逃到嘉德蘭,前往米蘇里州西部,與斯密約瑟及教會中其他也受到生命威脅的領袖會合。但是當大批後期聖徒湧進米蘇里州西部時,當地其他移民也提高了警覺,害怕聖徒們會操縱其政治與經濟。緊張情勢在1838年夏、秋之際爆發,並在州長下令民兵消滅後期聖徒或將他們趕出州外時達到最高潮。而斯密約瑟及其他重要領袖的入獄,還有十二使徒定額組幾位成員的叛教或死亡,都使得當時擔任定額組會長的楊百翰一下子又擔當了新的責任。他和使徒金鮑賀博成了教會主領定額組中惟一能指導、協助聖徒在嚴冬中離開米蘇里州的人。聖徒在他們的指示下立約要幫助窮人,將每一位後期聖徒帶離該州,準備好再次聚集。
被逐出的聖徒在伊利諾州的克貿司(即後來納府之所在)建立了一個新城市。不過楊會長只在那裏待了數月;因為先知約瑟得到一項啟示,要召喚十二使徒定額組到英國去傳教。1839年秋,楊會長離開伊利諾州;雖然他和家人都患有重病,他還是決定要履行這項新任務。後來他回想起,當時自己無人攙扶就走不遠,而他的姊妹芬妮求他不要去。他回答說:「『芬妮,我感覺再好不過了。』她是個奇女子,含淚看著我說『你騙人』。我沒有說話,不過我已經決定去英國,寧死也要一試。我的決心就是:在生命和救恩的福音中,我該做的事就會去做,〔也就是說〕,我寧死也要試著去做」(DNSW, 2 Aug. 1870, 1)。
1840年到1841年間,十二使徒定額組有8位成員在英倫群島傳教,由身為定額組會長的楊百翰指導他們工作。在那重要的一年當中,十二使徒的成就卓越。1841年4月,楊會長準備離開利物浦,懷著感恩的心情回想神「在過去這一年的生活中,對我及十二使徒弟兄們的照顧。……看到我們抵達和離開利物浦時的對比,那真是一項奇蹟。1840年的春天,我們到達時是一群初抵異國的陌生人,身無分文。但是因為神的憐憫,我們有了許多朋友,而且幾乎在大不列顛國每一個知名的城鎮成立教會,有七、八千人受洗,印行了5,000本摩門經,3,000本聖詩選集,2,500份的千禧星(Millennial Star),50,000份小冊子,並且有1,000人移民到錫安,……在成千上萬人心中播下永恆真理的種子;這些種子都將結出果實,增添神的尊貴與榮耀,而且我們從來也不愁吃穿,在這一切事上,我都看見神的手主導著」(MHBY-1, 96-97)。
楊會長及其使徒同工由於全心擔負起新的責任,不但增長了個人的能力,更加強了定額組的團結以及為教會服務的能力。斯密約瑟相信他們的「集體智慧」,遂於1841年8月在納府宣布「召喚十二使徒來從旁協助總會會長團的時機到了」(HC, 4:403)。十二使徒被賦予更大的責任,包括宣講福音、安頓移民、購買土地,以及建造納府聖殿。
斯密約瑟在聖殿完工以前,私下向楊會長及十二使徒其他成員介紹了聖殿教儀,包括為死者施洗、聖殿恩道門及家庭印證的教儀;他期望十二使徒能向教友教導這些教儀。1844年春,先知與十二使徒開會,授予他們執行神國事工所需的一切權鑰與權柄。先知說:「帶領教會的重擔與責任,我交到你們肩上了;現在,挺起你們的肩膀,像個大丈夫一樣把它扛起來;因為主神要我稍事休息」(undated Certificate of the Twelve, BYP)。
不到3個月,先知斯密約瑟去世了。當時正值夏天,楊會長在波士頓地區傳教,得知斯密約瑟及斯密海侖在伊利諾州卡太基為暴徒所害。他一聽到這消息,便自問道:「約瑟把這國度的權鑰從世上一起帶走了嗎?」不過,令他立刻感到安心的是,這國度的權鑰已留給了十二使徒(MHBY-1, 171)。他隨即返回納府,發現約瑟的第一副會長雷格登瑟耐提出要接管教會的領導權,而且已經召集眾聖徒來支持新領袖。楊會長清楚有力地對聚集的聖徒說:
「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也是你們生命中第一次,更是十九世紀神的國度第一次沒有先知作我們的領袖。我進一步履行我有關十二使徒定額組(即此一世代的耶穌基督使徒)的召喚。我們這些使徒是神透過先知約瑟以啟示的方式召喚的;約瑟則是被按立和膏抹來接受這世上神國權鑰的人。
「……現在,如果你們要雷格登瑟耐、勞威廉或其他人來領導你們,請便;但是我奉主的名告訴你們,沒有人能在十二使徒與先知約瑟之間安置另一人。為什麼?因為約瑟是他們的上級領袖,他已為全世人而將這最後福音期的神國權鑰交給了他們」(HC, 7:232, 235)。
許多人親眼見到楊會長在說話時面容與聲音都酷似先知約瑟;這正是神表示認可的有力證據。將近5,000名聚集的聖徒支持十二使徒為主理教會的定額組。在那次聚會中,楊會長告訴聖徒,他「想至少哭泣哀悼30天」;3天後,他默然表達了哀悼之情:「從約瑟和海侖由卡太基被送回〔納府〕的那天起,就一直愁雲籠罩。教會內外的許多人都認為所流的淚水不只五大桶。我不忍心再多想些什麼」(MHBY-1, 171)。
楊百翰在身為耶穌基督使徒將近10年的服務中,一直在學習主的方式。他辛勤工作、服從、犧牲和扛起責任的意願,他接受聖靈的催促而採取行動的能力,在在都讓他準備好帶領後期聖徒。他先擔任了十二使徒定額組會長,1847年12月以後即擔任總會會長。在為期33年的卓越領導下,他教導了聖徒如何在美國西部,在自己的心中、家中和支會中建立起錫安。1844年8月,他應允聖徒:「先知約瑟弟兄已經為一項偉大的事工奠定了基礎,而我們要把它建立起來。我們要建立起一個在這世上從來沒有過的國度。」(HC, 7:234)他對神有堅定的信心;他的貢獻、經驗和幽默;他對福音教義與教儀的愛;以及他對聖職序位與教會組織的了解,都讓他有能力把聖徒們的心思與意念合而為一。
聚集聖徒,建立神的國度
楊百翰會長帶領後期聖徒離開納府,遷往座落在落磯山脈的鹽湖城。這使得聖徒能夠以一種無法在俄亥俄州、米蘇里州或伊利諾州進行的方式來聚集。1847年7月24日,楊會長俯瞰大鹽湖谷地時,確信自己找到了斯密約瑟所預見聖徒在西部的庇護所,這也是他自己在異象中看到的地方。百翰寫道:「光之靈停留在我身上,籠罩整個谷地,我覺得聖徒們在那裡會得到保護和安全」(MHBY-2, 564)。聖徒們在這裡會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自己成為一群遠離俗世的人民。
隨著1847年7月楊會長和先驅隊伍的來到,前往西部聚集的情形持續了數十年。在1869年修築鐵路改善交通以前,已有8萬名聖徒踏上西遷的艱苦路程。後來聖徒也繼續離開故鄉甚至家人到錫安聚集。這種地理上的遷移,也象徵著靈性上的遠離世俗。楊會長宣告說,神已召集聖徒們「由大地四端齊集,在建立基督世上屬靈、屬世國度的一切事務及努力中成為一心一德,並為人子在權力和大榮耀中的到來作好準備」(DNSW, 21 Jan. 1868, 2)。他對其人民在屬世和屬靈上建立錫安有很深的期盼與要求。他們不僅要來到群山之巔,也要捐出物質協助其他聖徒跟他們一起聚集。
在楊會長的指示下,聖徒們離開鹽湖谷,在美西將近400個聚點墾殖。他們自己種栽糧食,縫衣裳、建工廠,以便在經濟上自給自足,也學會仰賴主和彼此扶助。
楊會長指導聖徒所成立的企業,並不是個個都很成功。不過他最關切的並不是經濟上的富裕。基本上,他重視協助人民成為聖潔民族這件事,遠勝於他對作物、金錢的關切。他從經驗中得知他們會在辛勤工作和扛起責任中成長。1856年,他在鹽湖城告訴一群教友說:「這是塑造聖徒的好地方」(DNW,10 Sep. 1856, 5)。
楊百翰在名為德撒律(後來稱猶他州)的地區擔任了多年的總督和印地安人事務的督察,直到聯邦政府派任的人員接替其職務。多年來,他試著調解後期聖徒與美國政府之間對於聖徒爭取政治獨立一事的衝突。他忍受了神職人員、新聞記者、宗教改革者及政治家對其宗教信仰、社會、經濟與政治所作的抨擊與嘲弄。但這些挑戰絲毫不能改變他對「塑造聖徒」、進而建立錫安之必要性的清楚體認。楊會長說:「我曾在異象中見到後期聖徒的社區;我看到他們組成一個天堂般的大家庭;人人都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負責好幾件事,為整體的利益工作,而非為了邀功;我在其中看到世人無法料想得到的最佳體制,以及建立神的國度、在世上散播正義的最偉大成果。」(DNSW, 21 Jan. 1868, 2)
透過聖職組織及教儀來建立錫安
楊會長明白,光靠辛勤工作是無法建立錫安的。錫安必須由聖職,即他所知的「神子的政權」來領導(DNW, 10 Aug. 1864, 2)。他知道聖徒們唯有依循「純潔而神聖的政府制度」(DNSW, 8 Nov. 1870, 3),才能「在一切行事和努力中成為一心一德」(DNSW, 2 Aug. 1870, 1)。他教導說,教友們唯有參與聖職教儀才能得到聖化;因此聖職組織及教儀便成了他教導與領導的重心。
在1844-1846年間,楊會長與十二使徒將完成納府聖殿列為首要項目。甚至在聖殿完工前,恩道門及印證等教儀就已執行。楊會長在日記中寫道:「聖徒們熱切地表示想接受教儀,我們也迫切地想為他們執行;我日夜在聖殿裡獻身做主的事工,每天睡眠平均不超過4小時,一星期只回家一次。」(MHBY-2, 10)1845年12月10日到1846年2月7日之間,大約有5, 615名聖徒接受了恩道門教儀,另外還有很多家庭被印證。一年之後,也就是抵達鹽湖城3天後,楊會長指定了建造鹽湖城聖殿的地點。這地點將成為城市的中心,也是聖徒生活的中心。這座花了40年建造的雄偉聖殿,一直到楊會長過世後才完工;不過他也指定了其他神聖的處所,以便人們在等待聖殿完工前執行活人的聖殿恩道門及印證教儀。1877年1月1日,即楊會長生前的最後幾個月,在奉獻聖喬治聖殿底層時,他精力充沛地講到要恢復為死者執行的教儀:「當我想到這個主題,我要用如雷貫耳的聲音來喚醒人民。祖先沒有我們能得救嗎?不能。我們沒有祖先能得救嗎?也不能。」(MS, 39:119)
若要連結各世代,將神聖真理代代相傳,聖殿教儀是很重要的。19世紀後半期出生或歸信的後期聖徒,將不會再經歷米蘇里州的迫害,對斯密約瑟也不會有所記憶。隨著時光流轉,很少人會再有墾荒和移民的經驗,但是他們也需要學到有關建立錫安的神聖真理。楊會長鼓勵聖徒用心教導教會青年福音,努力改善教會組織,誓言要「培養出一代熱愛並維護世間真理、正義的男女」(MFP, 2:288)。支會兒童主日學首創於1849年,1867年起開始在中央理事會的指導下工作。在楊會長的要求之下(從他自己的女兒開始),協進會於1869年成立,以加強女青年的福音理念與承諾,過儉約的生活。1875年,類似的協進會也成立了,教導男青年和提供他們領導的經驗。
楊會長也知道沒有姊妹,錫安是無法建立的,於是在1867年按照先知斯密約瑟在納府所組織的方式重組婦女會。婦女們協助主教為貧窮困苦者提供援助,也鼓勵家庭在家生產所需,並彼此教導福音,督導女青年和兒童的教育。
楊會長在生前的最後一年整頓了聖職定額組。他劃分並重組支聯會,將支聯會的數目由8個增加到18個。他指示成立長老定額組,教導長老們明白其屬世及屬靈的職責。他強調支會是教會活動之主要地方單位,將主教的角色擴大為支會的首領;他又卸免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在主領地方單位上的職務,使他們得以履行為全世界作耶穌基督特別見證人的召喚。他在1877年8月29日過世,當時教會已然呈現出今日聖徒所知的面貌。
楊會長藉著拓殖、成立經濟企業、執行神聖的聖殿教儀及運用聖職組織來建立錫安的理念,在他諸多的講道中處處可見;單單一篇講道,無法捕捉他對未來架構的全貌。他在一篇講道結束時說:「對這偉大的福音寶訓,我只觸及了一點點。」(MSS, 15:49)他相信豐滿的福音只能一點一滴,行上加行地教導。他說:「神子的福音……是從永恆到永恆。當心靈的視野被開啟時,你可以看到大部分,但是你所看到的就如同演講者看到觀眾的臉一樣:仔細注視每一個人、和他們個別談話、並且想完全認識他們,即使對每一個人用5分鐘,也要用掉太多的時間,而且不容易做到。以永恆的眼光來看也是如此;我們可以看,可以懂,卻難以言傳。」(DNW, 26 Oct. 1854, 2)楊百翰會長一直想透過他的教訓和領導來幫助聖徒看到並明瞭福音的永恆真理。
楊百翰的生活是以教導福音、建立以及支持神的國度為中心。他告訴聖徒:「天國是我們最重要的事」。(DNW, 27 July. 1864, 2)
楊會長的領導才能,或許在他過世時擔任十二使徒的人描寫得最恰當:「從先知約瑟殉教以後,楊百翰主領教會的33年來,他的膝不曾發抖過,他的手不曾動搖過,他不曾畏縮或沮喪過。周遭的環境狀況再怎麼充滿威脅,他都不曾氣餒;那時他反而展現出沉著的自信和信心,說出鼓舞人心的言語,安慰和支持所有的人,而喚起他們的愛戴與景仰。主不僅賜他英勇,更賦予他大智慧。服從楊會長的勸告,就會得到救恩;就一個組織者和管理人而言,無人比得過他。……
「他的工作,主賜給他最卓越成功的冠冕;他的話蒙主器重並使之實現;凡服從其忠告的,必蒙主賜福並高舉之。楊會長擔任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會長的時期,後世必稱之為奇妙事蹟的時代。(MFP, 2:298)
研讀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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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百翰如何知道本教會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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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百翰樂於服從和犧牲的意願,如何幫助他建立和護衛神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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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教會的教友從楊百翰一直支持先知斯密約瑟的事上能學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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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百翰一生中有哪些事件讓他準備好來主領教會?主如何準備我們每一個人在神的國度裡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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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會長說,聚集聖徒有何特別目的?楊會長用何種方式建立神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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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會長說,什麼是「神子的政權」?楊會長如何光大他的聖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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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培養出一代熱愛並維護世間真理、正義的男女」,需要做些什麼?楊百翰如何做到這一點?這在今日何以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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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會長如何幫助聖徒看到並明瞭福音的永恆真理?你覺得在這兩年裏研讀並思考楊百翰的教訓,為什麼會對你有所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