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斯密——歷史

摘錄自先知約瑟·斯密的歷史

第1章

約瑟·斯密談到他的家系、家人,以及他們早期的住所——不尋常的宗教騷動遍及紐約州西部——他決定按雅各的指示尋求智慧——父與子顯現,約瑟被召喚做先知的事工。(第1-20節。)

1由於居心邪惡和有陰謀的人散播的許多有關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興起和發展的報導,其內容都出自作者的陰謀,意圖不利於教會名譽及其在世界上的發展——促使我要把已發生的,有關我和教會的這段歷史,盡我所知寫出來,以矯正眾人的誤解,並讓所有探詢真相的人獲知實情。

2在這段歷史中,我將在真理和正義中,提出有關這教會的各種事件,按照其發生的經過,或現有的,即自上述教會成立以來第八年〔一八三八〕的現況。

3在主後一千八百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出生於佛蒙特溫沙郡的夏隆鎮。……我大約十歲的時候,父親約瑟·斯密離開佛蒙特州,遷往紐約安大略郡(即今的韋恩郡)的拋邁拉。父親到拋邁拉大約四年後,舉家搬到同為安大略郡的曼徹斯特——

4他的家裡有十一個人,即我父親約瑟·斯密、我母親露西·斯密(她婚前姓麥克,是所羅門·麥克的女兒);我的兄弟有奧文(逝於一八二三年十一月十九日,時年二十六)、海侖、我自己、撒母耳·哈里森威廉唐卡羅;我的姊妹有撒弗尼凱瑟琳露西

5我們搬到曼徹斯特後第二年的某個時期,我們居住的地方,在宗教主題上發生了不尋常的騷動。首先由衛理公會開始,但是很快就遍及該地區的所有教派。的確,整個地區似乎都受到影響,大批群眾加入各種不同的宗教派系,在人群中造成不小的動盪和分歧,有人喊,「看,這邊!」有人喊,「看,那邊!」有的為衛理公會的信仰力辯,有的為長老會,有的為浸信會

6雖然信徒在歸信時對他們所加入的這些不同的信仰,表現出極大的熱愛,各牧師也展現了極大的熱誠,積極地激起、推進這一幕非比尋常的宗教情緒,以使每個人都信教,如他們所津津樂道的,讓大家各信其教;但是當信徒開始集結,有的加入這一派,有的加入那一派後,祭司和信徒雙方表面上的好感,看起來是假多於真;因為接著而來的,就是一幕極大的混亂和惡感——祭司與祭司鬥爭,信徒與信徒鬥爭;所以彼此間的一切好感,如果原先有的話,都在言語的衝突和意見的爭論中消失殆盡。

7當時我還不滿十五歲。我父親的家庭改信了長老會的信仰,有四個家人加入該教會,即我母親露西、我哥哥海侖、弟弟撒母耳·哈里森,和我姊姊撒弗尼

8在此大騷動期間,我的腦海陷入了認真的思考,和極大的不安;但雖然我感觸很深而且時常很強烈,在情況許可下,雖然我常去參加他們的聚會,但是我仍使我自己遠離這些教派。過了一段時間,我心裡有點偏向衛理公會,覺得有點想加入他們;但是各教派間的混亂和爭吵如此嚴重,年少的我不諳人情世故,對於誰是誰非,不可能有任何定論。

9有時我內心非常激動,那喊叫和紛亂是如此嚴重且沒有間斷。長老會最是堅決反對浸信會衛理公會,盡一切論理和詭辯之能,來證明他們的錯誤,或者,至少使人認為他們有錯。另一方面,浸信會衛理公會也同樣熱切地努力確立自己的教條,並證明其他一切都是錯誤的。

10在這場言語的論戰和意見的紛亂中,我常常對自己說:該怎麼辦?這些教派中哪個是的?或者,他們全都錯了?如果他們中有任何一個是對的,是哪一個呢?我要怎麼知道呢?

11我正因這些宗教派系的鬥爭所造成的極端困難而苦惱時,有一天我讀到《雅各書》的第一章第五節,那經文說: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也不斥責人的神;主就必賜給他。

12從來沒有一節經文,在人心所產生的力量,能比這節經文在這時候在我心中所產生的更大。它似乎以極大的力量進入我心中的每一個感覺。我一再思考這節經文,知道如果有人需要從神而來的智慧,那就是我;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除非我能獲得比我當時已有的更多的智慧,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因為各教派的宗教教師對同一節經文的理解差異極大,把所有訴諸《聖經》解決疑問的信心都摧毀了。

13最後我得到了結論:我一定會繼續處在黑暗和混亂中,要不然我就必須照雅各的指示做,就是,去求問神。我最後決定去「求問神」,斷定,如果祂將智慧給與缺少智慧的人,且厚賜又不斥責,我當一試。

14於是,我依照這去求問神的決心,隱入樹林中作此嘗試。那是一千八百二十年初春,一個美麗明朗的早晨。那是我生平第一次作這樣的嘗試,因為我以前遇見任何煩惱,從未嘗試作出聲的祈禱

15我隱入我事先打算要去的地方,環顧四周,認定只有我自己後,便跪下來開始向神獻上我心中的願望。我剛開始這麼做,就立刻被某種力量抓住,那力量將我完全制伏,而且對我有驚人的勢力,好像綁住了我的舌頭,使我不能說話。濃厚的黑暗圍繞著我,有一陣子我似乎覺得自己好像註定要被突然毀滅。

16但是我用盡全力呼求神把我從這個抓住我的敵人的力量中救出來,就在我快要淪入絕望而任由自己被毀滅的剎那——不是想像中的毀滅,而是來自看不見的世界中某種實際的東西的力量,那東西擁有那種奇異的力量,我從來沒有從其他東西那裡感受過——就在這非常可怕的剎那,我看見一道柱,正在我頭上,比太陽的光還亮,緩緩降下來,直到落在我身上。

17光柱一出現,我就發現自己已從捆住我的敵人那裡被救出來。光停在我身上時,我看見兩位人物,站在我上面的空中,其光輝和榮耀無法形容。其中一位對我說話,叫著我的名字,指著另一位說——這是我的。聽祂說

18我去求問主的目的,是要知道所有的教派中,哪一個是對的,好讓我知道該加入哪一個。所以,我一鎮定到能說話的時候,就求問在光中站在我上面的人物,所有的教派中哪一個是對的(因為這時我心中從未想到所有的都是錯的)——我該加入哪一個。

19我得到的回答是,我必不可加入其中任何一個,因為他們全都是的;對我說話的那位說,他們所有的教條在祂看來都是可憎的;那些宣講的人都是腐敗的;祂說:「他們用嘴唇接近我,卻遠離我,他們以人的誡命作教義教人,有虔敬的外貌,卻否認虔敬的能力。」

20祂再次禁止我加入其中任何一個;而且祂的確告訴我許多其他的事,那些事我現在不能寫出來。我再度恢復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仰望著天空。那光離開時,我還沒有力氣;但是不久復原了一些後,就回家去。我靠著壁爐時,母親問我怎麼回事。我回答說,「別擔心,一切都好——我很好。」然後我對母親說,「我自己已經知道長老會不是真的了。」似乎敵人在我生命的初期,就察覺我預定要成為妨礙和干擾他國度的人,不然黑暗的勢力怎麼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呢?反對和迫害怎麼會幾乎在我幼年時期,就開始對付我呢?

有些牧師和其他宗教的宣講者排斥第一次異象的敘述——迫害堆積在約瑟·斯密身上——他見證異象之真實性。(第21-26節

21我獲得這異象以後,過了幾天,偶然與一位在前述的宗教騷動中,非常活躍的衛理公會的牧師在一起;在與他談到宗教方面的話題時,我藉機向他敘述我獲得的異象。他的態度令我非常驚訝;他對我說的話不但漠不關心,還非常輕視,說那完全是屬於魔鬼的,現代不會有異象啟示這種事;這種事全都和使徒一起終止了,永遠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22然而,不久我就發現,我說了這件事,已引起宗教宣講者們對我產生極大的偏見,並且成了大迫害的原因,那迫害繼續增加;雖然我是個默默無聞的男孩,只不過十四、五歲,我的生活環境也使得一個男孩在這個世界上無足輕重,但是許多地位很高的人卻會注意到我並引起眾人的心意來對付我,造成劇烈的迫害;而且這種情形在各教派都一樣——全都聯合起來迫害我。

23當時這件事使我認真的思考,從那時起我常想,那真是一件怪事,一個默默無聞的男孩,十四歲多一點,而且註定必須每天做工,才能勉強維持生活的男孩,竟然被認為是一位足夠重要的人,足以吸引當時最有名望的教派的大人物們注意,並使得他們心裡產生最劇烈的迫害和辱罵的情緒。但是不論奇怪與否,事實就是這樣,而且那時常是我極其悲傷的原因。

24可是,我看到異象仍然是個事實。從那時起我就想,我覺得很像保羅;他在亞基帕王面前為自己辯護,述說他在異象中看見光、聽到聲音的經過;但是仍然只有幾個人相信他;有的人說他不誠實,有的人說他瘋了;他被嘲笑和辱罵。但是這一切都無法破壞他的異象的真實性。他看見了一個異象,他知道他看見了,天底下所有的迫害都改變不了;即使他們要把他迫害到死,他還是知道,他到最後一口氣還是知道,他不但看見光,也聽見有個聲音對他說話,全世界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或信念。

25我的情形也是這樣。我確實看到了光,並且在那光中看到兩位人物,祂們確實對我說話;雖然我因為說我看到異象而受人憎恨和迫害,但是這仍然是真的;他們因為我這麼說而迫害我、辱罵我、並捏造各樣壞話毀謗我時,我不禁在心裡說:為什麼因為我說實話而迫害我呢?我確實看到了異象;我是誰,我怎能違抗神呢?或者,為什麼世人想要使我否認我實際看見的呢?因為我看見了異象;我知道,我知道神也知道,我不能否認,也不敢否認;至少我知道這麼做我會冒犯神,而且會被定罪。

26至於各教派方面的事,我心裡已毫無疑問——我不必加入他們任何一個,只要繼續保持現狀,直到有進一步的指示。我已得知雅各見證是真的——缺少智慧的人去求問神,就會得到,且不會受斥責。

摩羅乃約瑟·斯密顯現——約瑟的名字會在各國中有好名或惡名——摩羅乃告訴他《摩爾門經》和即將來臨的主的懲罰,並引述了許多經文——顯示了藏金頁片的地方——摩羅乃繼續指導先知。(第27-54節。)

27我繼續從事生活中一般的工作,直到西元一千八百二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這整個期間,我因為繼續認定我看到了異象,所以遭受各階層的人嚴重的迫害,有宗教界的也有非宗教界的。

28從我獲得異象以後,到一千八百二十三年的這段期間——由於我被禁止加入當時的任何教派,而且年紀又輕,又受到那些原本應是我的朋友並善待我的人迫害;他們如果認為我受到迷惑,就應努力用適當而親切的方式來糾正我——我被留在各種誘惑中;而且,和社會上各種人來往,時常陷入許多愚笨的錯誤中,暴露了年輕人的弱點和人性的缺點;說來很遺憾,那些問題把我引至在神眼中會冒犯祂的各種誘惑中。我作這樣的自白,任何人都不必以為我犯了任何重大的或惡性的罪。我的本性中從來沒有犯那種罪的傾向。然而我是有輕率的罪,有時候和愛嬉鬧的夥伴交往等等,不符合像我這樣蒙神召喚的人,所應該保持的品格。但是這一點對於任何一個記得我少年時代,並認識我天生個性開朗的人看來,不會有什麼奇怪。

29這些事情使我常常因為自己的弱點和不完全而自覺有罪;後來,在上述九月二十一日晚上,我到床上就寢後,我就向全能的神祈禱和懇求,求祂寬恕我一切的罪和愚昧,並向我顯示,讓我知道我在祂面前的情況和地位;因為我有充分的信心像我先前那樣,獲得神聖的顯示。

30我正這樣呼求神的時候,發現房中有光出現,那光不斷增強,直到房中比正午還亮,隨即有個人物出現在我床邊;他站在空中,因為他的腳沒有著地。

31他穿著一件非常潔白的寬袍。那種潔白超過我在世上所見過的任何東西;我也不相信世上有任何東西能做得這麼潔白而耀眼。他的雙手露在外面,手腕上方的一小段手臂也是如此;還有,他的雙腳也露在外面,腳踝上方的一小段也是如此。他的頭和頸也露出來。我可以看出他除了這件袍子以外,沒有穿別的衣服,因為袍子敞開,我可以看到他的胸膛。

32不僅他的袍子極度潔白,他整個人的榮耀也無法形容,他的面容確如閃電一般。房間極度明亮,但不像緊繞他本人周圍那樣特別的亮。剛見到他時,我感到害怕;但這害怕很快就消失了。

33他叫我的名字,告訴我他是從神面前派到我這裡來的使者,名叫摩羅乃;他說,神有一件事工要我去做;我的名字必在各國、各族、各方中受好評或惡評,或者必在各民中受到褒貶。

34他說有一部被存放起來的,是寫在金頁片上的,敘述此大陸早期居民的記事和他們的來處。他還說,救主傳給古代居民的圓滿的永久福音也包含在裡面;

35還有,有兩顆在銀框中的石頭——這兩顆石頭與一塊胸牌相連,構成所謂的烏陵和土明——和頁片存放在一起;擁有和使用這些石頭的人,就構成了古代或早期所謂的「先見」;神準備這東西的目的,就是為了翻譯這本書。

36告訴我這些事以後,他開始引述舊約的預言。他首先引述《瑪拉基書》第三章的一部分,然後又引述同一預言的第四章或最後一章,不過跟我們在《聖經》所讀到的略有不同。他引述的第一節跟我們在書中讀到的不同,他引述如下:

37萬軍之主說,看啊,那日臨近,勢如燒著的火爐,凡狂傲的,是的,和凡行惡的,要如碎稭般地燃燒;因為那些要來的要燒掉他們,根本枝條一無存留。

38然後,他引述第五節如下:看啊,主大而可畏之日未到以前,我要藉先知以來加的手,向你們顯示聖職

39他引述的下一節經文也有不同:而且他會將對父親所作的應許,栽植在兒女心中,而兒女的心將轉向父親。如果不這樣,全地必在祂來臨時完全荒廢。

40除了這些以外,他也引述了《以賽亞書》第十一章,說那快要應驗了。他也引述了《使徒行傳》第三章第二十二和二十三節,內容和我們新約裡的完全一樣。他說那先知就是基督;但是那「凡不聽從祂的聲音的,必從人民當中剪除」的日子還沒有到,不過就快到了。

41他也引述了《約珥書》第二章的第二十八節到最後一節。他也說這個還沒有應驗,但是快了。他更進一步說,外邦人的完滿的日子快要到了。他引述了許多其他的經節,也提供了許多我不能在這裡說的解釋。

42還有,他告訴我,我取得他說的那些頁片後——因為獲得頁片的時間還沒有到——我不可以給任何人看;有烏陵和土明的胸牌也不可以;只能給那些我被命令給他們看的人看;我如果給別人看,我就會被毀滅。他正跟我談到頁片的時候,異象在我腦海中打開,使我能看到那存放頁片的地方,而且是如此清楚而明白,所以我到那裡的時候,就認出那地方了。

43這番談話以後,我看到房間裡的光開始向緊繞那跟我說話的人周圍聚攏,那情形繼續著,直到除了他周圍外整個房間再暗下來;這時,我隨即看到,好像有一條管道通往天上那樣,然後他往上升,直到他完全消失,而房間就回復到這天上的光出現以前的樣子。

44我躺著默想這一幕奇異的景象,對於這位特別的使者告訴我的事感到非常驚訝;我正在沉思的時候,突然發現我的房間又開始亮了起來,好像一瞬間,那同一位天上的使者又在我的床邊。

45他開始說話,將他第一次來訪時說的事絲毫不差地重述一遍;完畢後,他告訴我即將來到地上的大懲罰,伴隨著因飢荒、刀劍和瘟疫所造成的大荒蕪;而這些慘痛的懲罰會在這一代來到地上。講完這些事後,他又像先前那樣升上去。

46此時,在我腦海的印象如此深刻,使我睡意全消,我躺在那兒,對剛才所看到和聽到的感到驚訝。但是更叫我驚訝的是,我又看見同一位使者在我床邊,並聽到他又將先前告訴我的同樣的事向我重述或重覆一遍;然後加上給我的警告,告訴我撒但會設法誘惑我拿那些頁片來致富(因為我父親家貧窮的環境)。他禁止我這樣做,說我除了榮耀神之外,絕對不可以有其他目的去取得頁片,而且除了建立祂的國度外,絕對不可以受其他任何動機的影響;否則我就無法得到頁片。

47這第三次來訪後,他又像先前那樣升上天去,而我則再度沉思剛才所經歷之事的奇異;幾乎就在那位天上的使者第三次從我這裡升上去之後,雞就叫了,我發覺天就快亮了,所以我們的會談一定佔去了整個晚上。

48不久之後,我就起床,而且照常去做我白天必須做的工作;但是我正要像往常那樣工作時,發覺自己體力已衰竭到完全不能工作。我父親與我一起工作,發現我有些不對勁,就叫我回家。我動身打算走回家去;但是我正要越過圍欄,離開我們所在的那塊田地時,我體力完全不支、無助地倒在地上,有一陣子不省人事。

49我能記得的第一件事是,有個聲音對我說話,叫我的名字。我往上看,看見了那同一位使者,站在我頭的上方,像以前那樣被光圍繞著。然後他又將前一天晚上他告訴我的所有事情向我重述一遍,並且命令我去我父親那裡,將我獲得的異象和誡命告訴他。

50我服從了,回到田裡我父親那裡,將整個事情復述給他聽。他回答我說,那是屬神的,並且告訴我去照使者的命令做。我離開了田地,到使者告訴我的存放頁片的地方去;由於我獲得的有關那事的異象非常清楚,我一到那裡就認出那個地方。

51紐約安大略郡,曼徹斯特村的附近,聳立著一座相當大的山丘,比鄰近的山丘都高。這山丘的西面,離山頂不遠處,在一塊相當大的石頭下,有一個石箱,頁片就存放在箱子裡。這石頭上面的中央厚而且圓,向邊緣漸薄,所以石頭的中央部分露出地面,而整個邊緣都埋在土裡。

52除去泥土後,我找來一根槓桿,我將槓桿固定在石頭邊緣底下,稍一用力就把石頭撬了起來。我往裡面看,果然看到了使者說的頁片烏陵和土明,和胸牌。放這些東西的箱子是用一種像水泥的東西將石頭砌在一起做成的。在箱底交叉放著兩塊石頭,頁片和其他東西,就放在這些石頭上。

53我想要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時,使者阻止了我,並再度告訴我說,拿出這些東西的時候還沒到,從那時起還要四年才會到;但是他告訴我,從那時起剛好一年的時候,我必須到那個地方去,他會在那裡與我會面,而且我必須繼續這樣做,直到獲得頁片的時候來到。

54於是,我就按照命令,在每滿一年的時候前往,每次我都發現同一位使者在那裡,而且在我們每次的會談中,都從他那裡得到指示和訊息,有關主將要做的事,和在末世時代,祂的國度要如何和用何種方式來管理。

約瑟·斯密愛瑪·海爾——他從摩羅乃那裡獲得金頁片,並翻譯了部分文字——馬丁·哈里斯把那些文字和譯文拿給安東教授看,他說:「我不能讀封住的書。」(第55-65節。)

55由於我父親的生活環境非常拮据,我們必須靠雙手勞動,只要有機會就受雇做日工或別的。我們有時候在本地,有時候在外地;靠不斷的工作才能得到安適的生活所需。

56一八二三年我大哥奧文去世,父親家裡遭逢極大的苦難。一八二五年十月,我受雇於一位住在紐約齊南哥郡,名為約西亞·史達爾的老紳士。他聽說西班牙人曾在賓夕法尼亞蘇克含納哈茂耐開銀礦的事;而且,他在雇用我之前就曾去挖過,以便找到那礦。我搬去跟他住以後,他就帶著我和他其他的人手去挖那銀礦,我在那裡繼續工作了將近一個月,我們的工作沒有成功,最後我勸服了這位老先生停止挖掘。流傳甚廣的有關我是挖金者的傳說,即由此而起。

57在這段受雇時期,我被安排跟當地的以撒·海爾先生住在一起;在那裡我初次看見了我的妻子(他的女兒)愛瑪·海爾。我們在一八二七年一月十八日結婚,當時我還受雇為史達爾先生工作。

58由於我繼續堅稱我曾看到異象,所以迫害仍然跟著我,我岳父的家庭非常反對我們的婚事。因此,我必須帶著她到別的地方去;所以我們到紐約齊南哥南賓貝志史奎爾·塔比家裡結婚。我們結婚後,隨即離開史達爾先生,到我父親家,在該季跟他一起耕種。

59取得頁片、烏陵和土明、和胸牌的時刻終於來到。一千八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我照常在又滿一年的時候前往存放那些東西的地方,同一位天上的使者將那些東西交給我,附上以下的命令:我必須為那些東西負責;如果我因為粗心或因為任何疏忽而丟了那些東西,我必遭剪除;但是如果我盡一切努力保全那些東西,直到他,那位使者來索回的時候,那些東西必受保護。

60我不久就明白為何我會接受如此嚴格的命令,要保障那些東西的安全,和為何使者說當我完成要由我親手做的事時,他會來索回那些東西。因為旁人一旦知道我擁有那些東西,就無所不用其極地想從我這裡拿走。他們為了達到那個目的,每一種想得出來的計謀都用上了。迫害變本加厲,眾人都一直注意著,想盡可能從我這裡拿走那些東西。但是藉著神的智慧,那些東西安然留在我手中,直到我用那些東西完成要由我親手做的事。當使者按照安排來索回那些東西時,我就將那些東西交給他;由他保管,直到今日,即一千八百三十八年五月二日。

61但是騷動仍然繼續,層出不窮的謠言一直被用來散播有關我父親的家庭和我自己的不實報導。如果我把其中千分之一說出來,就可以寫成好幾本書。然而迫害變得非常難以忍受,所以我必須離開曼徹斯特,帶著妻子到賓夕法尼亞州的蘇克含納郡去。我們準備啟程時——當時很窮,對我們的迫害又這麼嚴重,所以我們不可能改變現況——在我們的苦難中,我們發現有個人是我們的紳士朋友,他的名字是馬丁·哈里斯,他來看我們,給了我五十塊錢,協助我們的旅程。哈里斯先生是紐約韋恩拋邁拉鎮的居民,是受人尊敬的農人。

62有了這適時的援助,我就能到達在賓夕法尼亞州的目的地;我到了那裡後,立刻就開始抄寫頁片上的文字。我抄了相當數量後,就藉烏陵和土明翻譯了一些,那是我在十二月到我岳父家,到次年二月間所做的事。

63就在這二月的某一天,前面提到的馬丁·哈里斯先生來到我們住的地方,拿了我從頁片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啟程往紐約市去。至於他和那些文字所發生的事,我按照他回來後對我說的,引述他自己敘述的事情經過如下:

64「我到紐約市去,將那些文字的原文和其譯文,拿給在文學造詣著名的紳士,查理·安東教授看。安東教授說,譯文是正確的,比他從前看過的任何譯自埃及文的譯文都正確。然後我將那些還沒有翻譯的拿給他看,他說那些是埃及文、迦勒底文、亞述文,和阿拉伯文;然後他說,那些都是真的文字。他寫了一張證明書給我,向拋邁拉的居民證明那些都是真的文字,而且從那些文字翻譯過來的譯文也是正確的。我收下證明書放在衣袋裡,正要離開他家時,安東先生叫我回去,問我那年輕人是怎麼在他找到金頁片的地方發現金頁片的。我回答說,是神的天使向他顯示的。

65「然後他對我說,『讓我看看那證明書。』於是我就從口袋裡拿出證明書交給他,他拿到後,便把它撕成碎片,說現在沒有天使施助這種事,如果我把頁片帶去給他,他願意翻譯。我告訴他,有一部分頁片是封住的,而且我被禁止將頁片帶出來。他回答說:『我不能讀封住的書。』我離開他後,去找米契爾博士;他認同安東教授對那些文字和譯文的說法。」

· · · · · · ·

奧利佛·考德里擔任翻譯《摩爾門經》的抄寫員——約瑟奧利佛從施洗約翰那裡獲得亞倫聖職——他們受洗、被按立,並獲得預言之靈。(第66-75節。)

66一八二九年四月五日,奧利佛·考德里來到我家,以前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他對我說,因為他在我父親住的地方附近的學校教書,我父親是送學生去學校的人之一,他就住在我父親家一陣子,在那裡聽我家人談起我獲得頁片的經過,所以就來問我。

67考德里先生來了兩天後(四月七日),我開始翻譯《摩爾門經》,他就開始為我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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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次月(一八二九年五月),我們仍然繼續翻譯的工作,有一天我們進樹林去禱告,求問主有關為罪的赦免洗禮,那是我們在頁片的譯文中發現提到過的。就在我們專注地向主祈禱、呼求時,有位天上來的使者在光明的雲彩中降臨,將雙手放在我們頭上,按立我們,說:

69我的同工僕人們,奉彌賽亞的名,我將亞倫聖職授予你們。這聖職持有天使的施助、悔改的福音,和為罪的赦免的浸沒洗禮的權鑰;這聖職絕不再從地上取走,直到利未的兒子再在正義中向主獻祭。

70他說這亞倫聖職沒有按手賜予聖靈恩賜的能力,但是這能力以後會授予我們;他命令我們去受洗,並給我們指示,要我為奧利佛·考德里施洗,然後他要為我施洗。

71於是我們去受洗。我先為他施洗,然後他為我施洗——之後我按手在他頭上,按立他亞倫聖職,然後他按手在我頭上,按立我同樣的聖職——因為我們被命令這麼做。*

72在這場合造訪我們並把這聖職授予我們的使者說,他名叫約翰,就是新約中所說的施洗約翰,他在持有麥基洗德聖職權鑰彼得雅各約翰的指示下行事,他說,那聖職會在適當的時候授予我們,我將被召喚為本教會的第一長老,而他(奧利佛·考德里)為第二長老。我們在這位使者的手下按立和受洗,是一八二九年五月十五日。

73我們受洗,從水裡起來後,立刻體驗到從我們天父而來的偉大而榮耀的祝福。我一為奧利佛·考德里施洗後,聖靈就降在他身上,他站起來就預言了許多快要發生的事。然後,他一為我施洗後,我也有了預言之靈,我一站起來,就預言了有關本教會興起的事、其他與本教會有關的許多事情,和人類兒女這一代的事。我們為聖靈所充滿,因我們救恩之神而快樂。

74如今我們的心智受了啟發,而開始了解許多經文,其中較奧祕的章節的真諦和本意,也以一種我們過去從來無法達到的方式向我們顯示,也是我們從未想到過的。同時,由於迫害之靈已在鄰近地區顯明,迫使我們將我們獲得聖職和受洗的經過保密。

75我們時常受到威脅會遭暴民攻擊,而這種威脅也有來自宗教宣講者的。他們攻擊我們的意圖,因我岳父家的影響力(出自神的護佑)才得以消除;我岳父家變得對我非常友善,他們反對暴民,並且願讓我繼續翻譯的工作,不被打斷,所以只要他們能力所及,他們都提供並答應給我們保護,使我們不受任何非法手段的干擾。

  • 奧利佛·考德里如此描述這些事件:「這是一段令人永難忘懷的日子——坐在由天上靈感口述的聲音之下,喚醒了胸中最深的感恩!日復一日我不受干擾地繼續著,在他用烏陵和土明,或尼腓人所說的『譯具』翻譯時,寫下他口述的稱為『摩爾門經』的歷史或紀錄。

    「甚至只要提幾句摩爾門和他忠信的兒子摩羅乃所寫的有趣記事,有關一群曾被上天喜愛和喜歡的人民,就會取代我現在的計畫;所以我要把這些延遲到以後的日子,而且,如我在引言中說的,我要更直接的寫幾件與這個教會的興起密切相關的事件,那可能會令數千人感興趣,他們已經從盲目反對和虛偽誹謗的人中站出來,並且接受了基督的福音。

    「不會有人,在清醒的意識下,能翻譯並寫下由救主親口給尼腓人的指示,有關世人建立祂的教會的精確方式,特別是在腐敗已將一種不確定散播至世人中常見的一切制度和系統中時,而不渴望有一種藉著被埋在液體的墳墓中,來表明內心樂意的特權,好稱得上『藉著耶穌基督的復活而有無虧的良心。』

    「寫下救主在這個大陸上,向雅各子孫遺裔所做事工的記事後,正如先知所說,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黑暗覆蓋大地,濃厚的黑暗覆蓋了人心。進一步思考後,也很容易看出來,在有關宗教的重大衝突和喧鬧中,無人有從神而來的執行福音教儀的權柄。這個問題也許會被問到,在世界各世代,當祂有一群人在地上,並且當祂的見證不亞於預言之靈,祂的宗教是藉著直接的啟示為基礎,來建立及維持時,那些否認啟示的人,有奉基督的名行事的權柄嗎?假如這些事實被埋藏,並被人小心地隱藏起來,那麼如果一旦在人的眼前曝光,他們的詭計就有危險,而這些事對我們不再是隱藏的;我們只等那『起來,去受洗』的誡命來到。

    「這願望不久便實現了。在我們遠離人煙,熱切呼求祂以後,充滿慈愛,總是願意回答謙卑者堅定祈禱的主,屈尊紆貴地向我們顯示祂的旨意。突然間,好像從永恆中傳來救贖主的聲音對我們說平安。幔子打開時,神的天使披著榮耀降臨,傳達了我們渴望尋求的信息,並授予悔改福音的權鑰。何等快樂!何等奇妙!何等令人驚奇!在世界受痛苦和迷惑時——當數百萬人像盲人摸索牆壁一樣時,當所有的人,一群人都依靠不確定時,我們的眼睛看見了,我們的耳朵聽見了,好像在『白日的光輝』中,是的,更甚於此——比五月的陽光更亮,那光芒灑在大自然的臉上!然後天使的聲音,雖然溫和,卻直貫心中,他的話:『我是你們的同工僕人』,驅散了一切恐懼。我們傾聽,我們注視,我們讚美!那是來自榮耀的一位天使的聲音,那是來自至高者的信息!我們聽了,就喜樂了,祂的愛點燃了我們的靈魂,我們被包裹在全能者的異象中!哪裡有懷疑的空間?沒有;不確定已逃離,懷疑已沉沒,不再升起,虛構和欺騙也永遠逃離!

    「但是,親愛的弟兄,想想,多想一會,當我們在他手下接受神聖聖職,當他說,『我的同工僕人們,奉彌賽亞的名,我將這聖職和這權柄授予你們,這聖職和權柄將留在地上,使利未的兒子們仍能在正義中向主獻祭!』時,我們心中充滿了何等的快樂,我們又必然是懷著何等的驚訝而屈膝!(為了這樣的祝福,誰會不屈膝呢?)

    「我不會嘗試向你們描繪這心中的感受,或在這個場合環繞我們的莊嚴美麗和榮耀;但是,你們會相信我,當我說:大地或世人,集各世代的口才,也不能開始像這位神聖人物那樣,把語言用那麼有意義而崇高的方式穿戴起來。不能;這大地也沒有能力給予那快樂,賜予那平安,或領悟那藉神聖之靈的能力所傳達的每一句話中所包含的智慧!人可能欺騙自己的同胞,欺騙可能接著欺騙而來,邪惡者的子孫可能有力量引誘愚昧和未受教導的人,直到除了虛構的事以外沒有別的來餵食許多人,謊言的果實在其潮流中將那些暈頭轉向者帶進墳墓;但是用祂那愛的手指一觸,是的,一道來自上面世界的榮光,或是一句來自救主口中、來自永恆的胸中的話,就能將這一切打擊得毫無意義,並將這一切從人腦海中永遠抹去。我們確實在一位天使面前,肯定聽見耶穌的聲音,和由神的旨意口述,從一位純潔人物那裡發出的純淨真理,這些對我而言是無法描述的,在我被允許留在世上的日子裡,我將一直以驚奇和感謝來仰望救主這仁慈的表示;在那完美可以住而罪惡永遠無法進入的住處中,我希望在那永不停止的日子中崇拜。」——《使者與代辯者》(Messenger and Advocate),卷一(1834年10月),第14至16頁。